沈。

一生一个张起灵。

突然的灵感产物 百年【下】

     “这世上,唯有敬华他不会向我索求什么。在我展现完美的时候,他不曾倾慕于我,在我软弱无能的时候,他也没有放弃过我,这世间只有他不是因为我的优秀喜欢我,不是因为我的成功欣赏我。我是不是端木熙,是不是阳冥司,救不救苍生,做的好不好,他都不会在意。他只要我是我,哪怕我什么也不会,什么也没有,他也不会苛责于我。这世上,他是唯一在乎我灵魂本来的人。这样的人,以前不曾有,将来…也不会有了。”在影灵身死后,阳冥司流着泪写下这段话。泛黄纸张上留有墨迹晕开的痕迹和豆大的水痕,端木熙红着眼睛抚过那星星点点的泪痕,觉得心口灼烧一样疼。


  一股浓烈的悲伤席卷着他的心。这一刻,两个端木熙仿佛重合了。他的目光穿透纸张,与百年前的人隔书相望,看见单薄的魂灵立在血色法阵上回眸一笑,眼里是为爱而生的决绝与痴狂。然后他死了,身体分崩离析,化作细小的尘埃飘逝在风里,无影无踪,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曾经有这人存在过。


  阳冥司之于世人,是天地之间的顶梁柱,也是天灾降临时的替罪羊。可是阳冥司之于影灵,却是孑孓孤魂的整个世界。影灵因阳冥司而生,为阳冥司而死,阳冥司是他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。


  杨敬华此人,年少失怙无依无靠,成年后又穷困潦倒,渺小如天地间一蝼蚁;但是死后,却仿佛绽放了生前不曾有过的光华,他秉着心中的赤诚良善将一把落月舞的虎虎生风,为阳冥司斩尽了前行路上的丛丛荆棘,“保护阳冥司”这一信念在他脑海里深深扎根,死而后已。


  作为一个影灵,他问心无愧。


      顾不得收拾满溢出的伤心,端木熙放下书本一路急冲到祠堂。饱经岁月的塑像沉稳的持着落月长身玉立,微微颔首仿佛正用悲悯的眼光注视世人。


  ……不,不是世人。端木熙脑海中仿佛奏响了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,他微微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像,低声说了一句:


  “敬华,这么多年,辛苦你了。”


  那晚,端木熙做了一个梦。梦里,杨敬华身披华丽繁复的深蓝祭祀服,墨蓝色长发垂落而下,俊美如人间绝色。他笑着将还没成年,矮了自己一头的白发少年揽进怀里,牵起他的手落下一吻。端木熙脸颊发烫,锁灵戒金黄的戒面贴在端木熙手心里,硌的他心里又酸又软。


  杨敬华说:“端木,我等你长大。”


  两年后,端木家第一百六十三代家主端木熙成年,继承家业。同年,端木家守护神降灵于世,化身影灵辅佐家主,自名杨敬华。

——end


突然的灵感产物 百年【中】

那位阳冥司写道:“……因为魂体的缘故,他不能触碰实物。敬华很调皮,让我喂他吃饭,还挑三拣四……”端木熙在脑子里模拟阳冥司无可奈何的喂自己影灵的场景,忍不住笑出了声,真是可爱的影灵先生啊。


  “……仗着自己能变身,比我高大就想让我听他的?哼,想得美……”这位阳冥司大人也很有脾气,不过影灵先生变身之后是什么样子的呢?端木熙开始想象一个高大帅气,却有点调皮又可爱的男人。他可能会穿着一身合体的劲装,也许还披着披风。哦,腰间一定配着落月剑——当年阳冥司在天下人面前赐予影灵族中至宝,那场盛况在族史中被浓墨重彩的记录下来供后人瞻仰。


  生气的敬华,开心的敬华,失落的敬华……那位阳冥司笔下的影灵先生,真挚忠诚,善良可爱,生前虽然平淡无奇到极点,但成为影灵后却耀眼的让人心生向往。透过那本手札,端木熙仿佛真的看见了那么一个温暖如阳光的人。他突然很羡慕阳冥司,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影灵。


  “敬华为了救我,居然用落月伤了自己……他真是疯了……会散魂的啊这个傻子……”如果杨敬华是自己的影灵,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,端木熙赌气的翻过这一页,在心里狠狠批评了阳冥司大人。


  “……他在祭台上就那样当着大家的面吻我。天哪,这个人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。”又随手翻了一页,端木熙差点把书扔了。影灵先生居然吻了他的阳冥司!虽然已经知道是用来传递灵气,可是这也……端木熙捂住了通红的脸。


  等他冷静下来,脑子里居然冒出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念头:想被影灵先生亲吻,一下也好。


  还不等端木熙打消这个念头,他头脑里就充满了这样的思想。不仅仅是亲吻,他更希望成为那个被影灵先生宠着,也宠着影灵先生的阳冥司,用那枚金黄的锁灵戒紧紧套住他,此生永不分离。


  端木熙无可自拔的爱上了杨敬华,爱上了这段百年之前的英姿无双。然而,时间却让他的爱情就此止步。他们分站在岁月长河的两头,静水流深,端木熙无论如何也看不到那个曾经灵动潇洒的身影,只能徒劳的从旁人只字片语里拼凑一段光捂在心口,试图品味他的温度。百般情动,都化作了酽苦的黑色汤药,叫他一动心便苦的发疼。


突然的灵感产物 百年【上】

  端木熙在翻家族藏书的时候,翻到了一本阳冥司的手札。他惊讶的发现,虽然是阳冥司的手札,但是全书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却是“杨敬华”。

  据手札所写,杨敬华是那位阳冥司的影灵。

  事实上,因为现世灵气枯竭,端木家早已取消了阳冥司这个职位,所以影灵这个概念也就跟着淡出了人们的记忆。然后他想起来,端木家的守护神就姓杨。

  现在的端木家,供奉一尊据说十分灵验的,曾经在多次危难中护端木家无恙的神明。那位守护神的尊姓大名,正是杨敬华三字。

  端木熙怀着浓浓的好奇抱着那本手札回去,他对比着翻看家族史,发现有很多重合的地方,不过手札比家族史更详细。也因此,他知道了那尊守护神的由来。家族史记载,百年前人类不断造孽破坏灵脉,神明震怒降下天灾,需阳冥司献祭方可平息怒火。影灵杨敬华设上古法阵,代替阳冥司献祭,救苍生于水火之中,亦救了端木家,因此被封为家族的守护神。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即便他身死,只要端木族人在神位前敬香许愿,几乎有求必应。

  端木熙仔细一算,杨敬华身死那年正好是第六十三代阳冥司掌家,是和自己同名的那一位。那位是端木家史上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的强者,年少有为,18岁时便已收了这个叫杨敬华的影灵。族史记载,这位影灵先生品行极佳,心怀大义,但是在阳冥司的手札里,端木熙却只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,普通的湮在人海里,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。

  手札里详细的记载了影灵先生的生平。他的脾气秉性好恶悲喜,全都被那位阳冥司一笔笔记录下来。端木熙在字里行间,竟然读到了一份脉脉的温情。他忍不住去想,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该是一副什么样的温馨场景。

【突然的灵感产物】忘

刚刚经历过一场祭祀的端木熙很累,他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。睁开眼之后,他慢慢坐起来,发现身边有一封信。在信的旁边,放着锁灵戒和一条流苏。


锁灵戒怎么会在这里?那条流苏……跟章轩当年送给自己的好像啊,只不过和白色发丝交织在一起的蓝色更深一些。


他收起锁灵戒和流苏,拿起那封信,发现字迹眼熟,但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。他打开信纸,一行一行读起来。


信上写着——


端木熙:

再见啦。

我想你大概会很奇怪,为什么突然和你说这种话吧。

那当然是因为……

小爷要辞职不干了!

别问我为什么,就不告诉你,就不告诉你~

放心吧,端木落月我已经处理好了,就封在落月剑里。没有伤害自己,真的!你要相信我!

秦诗瑶是个好姑娘,她喜欢你和我喜欢你是一样的。以后好好跟人家过日子,知道了吗。

抱歉,不能把章轩带给你。你别生气啊……

你以后,要对自己好一点知道吗,不要仗着我把阳冥司的诅咒解除了你就抽烟喝酒蹦迪烫头的。

我以后,不能再陪着你啦。

要幸福啊,别让我担心。


信到这里就结束了,从开始到现在,字迹越来越虚浮,最后的心字甚至快要看不清最后一笔,很明显,是笔者没有力气再握住笔了,所以才会连落款都没有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故意没有写落款。


端木熙心头浮起一片疑云。这个人显然非常熟悉自己,甚至熟悉整个端木家。而从信中来看,自己应该是也很信任他的。

等等,阳冥司的诅咒?能称得上诅咒……应该只有那个每代阳冥司都活不过三十岁的定律了吧。他到底是何方神圣,居然打破了这个规律?

端木熙重读了一遍这封信,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。他很想知道,写这封信的人是谁。既然这么关心自己,又为什么要“辞职”?自己是给了他一个什么样的职务让他能这么近距离的了解自己?


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秦诗瑶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,看见端木熙醒了,喜悦瞬间洋溢在这个女孩子脸上:“端木,你醒啦?我给你煮了鸡汤,这可是我特意学的新配方,快尝尝!”


端木熙下意识想要抗拒,在他的印象里,这姑娘一直只会做黑暗料理。但是浓浓的香气,却让他无法拒绝。

他轻轻的抿了一口那汤。

是弥漫在灵魂深处的美味。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。又一口。又一口。


秦诗瑶突然惊慌的扑过来:“端木,你怎么了?”

我怎么了?端木熙茫然抬头,在女人眼里看见了一个泪流满面的自己。


为什么会哭?


端木熙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,好像心里什么东西消失了。


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
但他,不记得那是什么了。

——end


跟风

从此萧郎是午晨:

我想试试多少转载就给安迷修喂多少春药?当然是雷安向。明天下午五点截止~此条转载已开放

【突然的灵感产物】许诺

身份对调梗,张家小爷x吴家族长,有雷同算我抄你
幼儿园文笔预警
ooc预警
改原著预警
也许有部分后续
张大佛爷刷存在感注意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      吴邪把受伤的张起灵从疗养院里背了出来,那个带墨镜的男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,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。

  张起灵趴在吴邪背上已经睡了,受了轻伤和惊吓的小伙子显然精疲力尽。听着张起灵均匀的呼吸声,吴邪无奈的扬了扬嘴角。虽然心智比同龄人坚定且成熟很多,但和吴邪这种活了很久的人比起来,张起灵还是太嫩。

  “你好像很喜欢这小孩儿。”带墨镜的男人瞥见吴邪的浅笑,停下口哨不经意似的发问。吴邪脚步不停,虽然背着张起灵却也踩得稳当:“瞎子你想的也太多了。张启山把他托付给我,我总得对得起人家。”“真是标准的吴式回答。”黑瞎子嗤声以对,他看不出异样,也就不再多问,只是脸上浮起看好戏的笑容。直觉告诉他,这两个人之间将会发生很有趣的故事。

  回到营地的时候张起灵正好醒了,吴邪就把他放下来,让瞎子带他去休息,自己则钻进了阿宁的帐篷——他们要商量接下来出发的计划,塔木陀虽然不会跑,但五年一次的大雨却不可多得,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太多。两个人正商量的热火朝天,外面却突然嘈杂起来打断了他们的思绪。阿宁从帐篷里探出头,发现张起灵正在跟黑瞎子争执。她回头笑嗔了吴邪一眼:“小佛爷,你带来的人好像不是很安分。”吴邪看懂了那一弯秋波里隐藏的意思,摇了摇头放下刚拟好的计划起身离开。

  张起灵看见吴邪从帐篷里出来,立刻紧走几步追过去,直勾勾盯着吴邪:“我跟你去。”吴邪听了顿时一阵头大,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劝张起灵:“塔木陀很危险,你叔叔把你交到我手里不是为了让我带着你下地的,那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儿。我知道你想找你叔叔,也答应会帮你,为什么还这么执着?”

  张起灵低声说:“我想跟着你。”他垂着鸦青色的睫,一派温驯乖巧的样子,可吴邪却知道这幅表情下藏了一个多么坚韧的灵魂。

  吴邪叹了口气,还是耐心的给张起灵讲道理:“这次人很多,塔木陀又很危险,你跟来我要领着队伍还要分心照顾你,万一出了什么事,我没法跟你叔叔交代。而且我们很快就要出发,你刚刚才折腾过那一遭,身体还没有恢复好,我怕你跟不上。”

  张起灵还是摇头,摇的更坚定一些。他挽起衣袖露出已经包扎好的伤口给吴邪看,还活动了几下,示意自己没问题。吴邪终于被他打败,点头算是同意了,告诉黑瞎子让他给张起灵准备好装备。看见黑瞎子往装备车旁走,吴邪转身打算去安排出发之前的准备,却被张起灵一把抓住:“阿宁……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 阿宁他们怎么办。张起灵始终信不过那些人,尤其是在海底墓被阿宁骗过以后。这么多人里,他只相信吴邪一个。

  吴邪拍拍他的肩膀,只对他说了一句话:“我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——tbc(也许是fin)——

【突然的灵感产物】初遇

身份对调梗,张家小爷x吴家族长,有雷同算我抄你
幼儿园文笔预警
ooc预警
改原著预警
也许有部分后续
张大佛爷出没注意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九点鸡眼黄沙。”
“龙脊背,速来。”

被手机振动吵醒的张起灵揉着眼睛从古董店的躺椅上坐起来,看到短信的一瞬间清醒了不少。一向眼高于顶的叔叔能发过来这样的短信,说明新入手的货当真不错。张起灵心里痒痒,随手扯了件外套奔出门去,只留下小伙计看店。

结果到底还是因为堵车迟到了。张启山恨铁不成钢的戳着自家大侄子的脑门:“都说了让你早点来,这下可好,龙脊背早都让人买走了。”随后话音一转,拍拍他的肩膀,“过来吧,领你见个人。”

张起灵跟着叔叔走进内室,发现客座首位上坐着一个一身茶色长衫的男人。那人正品茶,无意中抬眼与他对视,张起灵瞬间觉得自己撞进了一片温柔乡。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双眼睛,任由温柔的眼波将自己裹住,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些微悸动。张启山的声音在此时响起:“小佛爷,这次下地,我大侄子就拜托您了。”

叔叔的话如同大吕黄钟振聋发聩,张起灵瞬间清醒过来。

“四九城里解语花,南疆广阔有黑瞎,西子湖畔玉面佛,长白山下是张家。”这句顺口溜,但凡道上的人没有不知道的,而“玉面佛”这个称号,只有他吴邪一个人撑得起。

吴邪上下打量张起灵一番,噙笑颔首,一颦一蹙间透着一股子儒雅温润,很容易叫人忘了他原本是个淘沙子的,进而把他当成教书先生:“你放心,我尽力就是。”
——tbc(也许是fin)——

突然的灵感产物 挚爱【下】

乙女向预警。
ooc预警。
文笔渣预警。
无逻辑预警。
——————
然而生活永远给你最意想不到的结果。
那个礼拜日,他邀请你来到宏伟的圣彼得教堂一起聆听神的教诲。你们并排坐在长椅上听神父布道,他温柔醇厚的祝祷声响在耳畔——
“阿门。”
你忍不住要落泪,为这个男人宽广的胸怀,为他洁净善良的灵魂。你双手合十,诚心的为他祷告,祝愿他一生荣光加身,平安喜乐。待你睁开眼睛,他缱绻的碧色双眸正含着笑意静静看着你,问你愿不愿意陪他去见他的朋友,这座教堂最德高望重的丹尼尔神父。
你答应了。
银发神父怀抱圣经,优雅的向你们颔首:“安迷修伯爵,你很久没有来接受神的洗礼了。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你的伯爵夫人吗?”你突然被点名,脸颊因为羞窘变成惹人怜爱的红,惊慌失措着想要推拒。
安迷修紧紧抓住你的手,他的手掌温热有力,将你的手指包裹在掌心放至心口,嘴角的笑宠溺温柔:“向耶稣起誓,如果她此刻应许我的求婚,那么你刚才的称呼将会是她未来的名号。”随后他转向你,身体下沉单膝跪地,碧海般深邃的眼眸让你迷失在他的爱意里:“请吧,小姐,如今我将自己的未来交托给你,只需要你一句话。”
短暂的惊讶过后,幸福化作液体溢出了你的眼眶:“我答应你,安迷修。”
他喜悦的笑了,拉着你的手站起来吻你。一个英气逼人的男人,在那一刻快活的像个孩子。
你望着他也笑了,为他,为自己,为一份圆满的爱情。
——end——

突然的灵感产物 挚爱【上】

乙女向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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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逻辑预警。
文笔渣预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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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:“我是最后的骑士。”
你心想,也是最好的骑士。
人们拥护他,敬爱他,在他出征归来时高喊着他的名字,将最美丽的鲜花献给他,感谢他守护了整个国家。
而他在褪下一身盔甲之后,第一件事是将你拥入怀里。
抛开那英勇的名号,他只想守护他最爱的人。
你们初识于一场热闹的舞会上,他如同温柔的白月光滑进你灵魂深处,爱神的金箭在这一刻将你击中,从此你眼中天地万物皆是他。
你记得他那天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他说,抱歉,我的舞伴在这里,然后伸手向远离人群的你,一身优雅的白西装剪裁合体,仿佛大天使长拉斐尔圣降人间;他说,您这样美丽的小姐,不应该独自待在僻静的角落,然后揽着你滑进舞池蹁跹移步,一只手宛如坚固城池护在你身侧;他说,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送您回家,然后护送你登上他的马车,细致温柔仿若对待稀世珍宝。
他每次用温柔的目光凝视你的时候,每次牵着你的手在林间漫步的时候,每次珍而重之的呼唤你名字的时候,每次虔诚亲吻你的手背的时候,你感到自己是活着的,为面前这个人活着。你的灵魂为他战栗为他充盈,他成为了掌握你生死的神祇。
你爱他,爱到无可救药无法自拔,甚至在梦见他后跪在圣像前祈祷:神啊,求您宽恕我的罪,让我的灵魂足以爱他。
神沉默的注视你,不知道答应了没有,而你心里其实明白,你配不上他,因而上面也只是个无果的奢望。
——tbc——